2014年8月17日 星期日

我愛 Schoorl 沙丘 - 石楠篇


身體不適,加上連日陰雨,整日窩在家裡,精神顯得有點萎靡。昨晚跟他提起現在是石楠花開的季節,有機會似乎該出去走走。今天卻鎮日大雨,看來又將是另一個無所事事的一天。午後已經三點多了,他說這大雨從西南往東北高空掠過荷蘭北部,最先停雨的地方應該是西邊沿岸,讓我們往東開往Schoorl,碰碰運氣。就這麼的,我們不需事先計劃就啓程去赴三月時訂的約了!


最左邊大頭針的地方就是 Schoorl.

石楠 Heather 是一種矮灌木。西歐,英國跟愛爾蘭沿岸的海洋氣候,配上貧瘠的沙質土壤最是適合石楠的生長。在內陸的石楠生長區通常需要人為的特別維持與保護。從前荷蘭境內約有 20% 的土地是用來種植石楠的。因為石楠對生長環境的要求低,可以在貧瘠的砂土上生長,再在其間牧養羊群。其真正的目的卻只是羊糞!白天的羊糞留在石楠種植區,晚間在槽裡的羊糞則留在那兒。每隔一段時間鋪上一層鏟下的長有石楠根的土層作堆肥。日後可以用來當肥料洒在耕地上。到了十九世紀末,合成肥料的發明取代了種植石楠的必要性,加上土地被多般的開發利用,今天在荷蘭只剩 1% 的土地還種有俱歷史意義的石楠。

從我家到 Schoorl 車程約三刻鐘。一路上暴雨急下,眼前儘是重重烏雲。我們故作鎮定的互相安慰:大不了,到了那兒就躲在窗後,品著咖啡,欣賞雨景。不管怎樣,也算是出來兜過風了。誰知,老天特別照顧我們。人到時雨也停了。

這回兒,我們是從『爬坡沙丘』 Klimduin / Climb Dune 走進 Schoorl 的沙丘園區。

這是一個高 51 公尺的沙丘爬坡。仔細看,就可以發現其實兩旁的樹林就是長在如此貧瘠的沙上。由於紮根與落葉的積肥,使得原來的石楠消失,僅剩高大的樹林了。

這裡平日擠滿了玩沙堆的孩子。這幾天天氣不好,顯得清靜得多

 


們一口氣走了上去。回頭一看,沙丘腳下的房舍似乎已經遠去。

 


凡事總有正反兩面。天氣雖不理想,沙丘園區裡卻有不可多得的寧靜。

 


還記得第一次在法國見到這種松林時心裡的激動,現在已經見慣不怪了。但美則美矣,沒有懷疑的餘地。

 


不經心地走著,猛一抬頭,眼前一片粉紅石楠驚動了我的心。

 


隨著沙丘高低起伏的韻律,眼前景色的變化,正是「此時無聲勝有聲」!就此邀請您自己慢慢地欣賞。。。。。









































回到起點,看看手機上 “Run Keeper” 的記錄:短短六公里的路,因為照相的耽擱,一共竟走了 100 分鐘!



2014年8月11日 星期一

Schermer 風車博物館導遊


陪友人參觀了荷蘭西北部 Schermer 的風車,想起古早以前曾為這風車博物館翻過一些解說文字。現在就加貼點圖片一併“存檔”在這裡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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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可能只聽說過或在圖上看過荷蘭的風車,而不了解荷蘭的風車在四個世紀以前是專門為了解決低窪地的問題而被發明建造的。所以它原來其實只是用來將水從低窪地排往高處用的水風車。

到荷蘭來的遊客一般都會選擇到鹿特丹以東的”小孩堤防"Kinderdijk 看風車。那十幾座連在一起的風車,跟在運河水道裡的倒影實在迷人。可是,在荷蘭西北部的 Schermer 其實也有一個很值得看的”斯黑爾摩爾” Schermer 風車區。

斯黑爾摩爾Schermer 原來是一個4760公頃大, 4公尺深的大湖。



16世紀末期,環湖地區的水患日益嚴重。有了以前陸續汲亁湖水的經驗,荷蘭人開始考慮要將斯黑爾摩爾湖水抽乾作為農地使用。經過三年多的籌劃,終於在1634 年正式開工。

本來汲亁湖水的做法是在湖的外圍挖一圈環湖渠道,再用水風車將水抽入渠中,繼而打入外海。可是這裡的湖水很深,所以他們就按照水位的高低,挖了高低不同的幾圈環湖渠道,將水由低處漸漸的往高處汲抽。

 


因為這些風車是建在沼澤地之上,為了避免風車陷入鬆軟的地層裡,風車的建造選用木質骨架取其質輕,再在其上覆蓋蘆莖。它的風車車冠及十字風翼都可以從風車裡面控制轉動,調整迎風方位。


十字風翼長達24.5公尺。近距離看,實在非常可觀。



這水風車在風力強達七級時, 每分鐘可汲水60-70立方公尺。 




風力弱的時候, 風車主人就要把翼帆也綁在葉翼上, 以充分利用風力。因隨著風力跟風向的改變,風車主人日夜都要待命,所以他們一家人就住在風車裡面。1925年以後,因風車師傅的薪水漲得太高,人們決定建造四座電風車予以取代。自此這群風車組便一一的被解體了。現在僅存的11座水風車是由義工組成的水風車基金會負責管理。其中在 Schermerhorn 的風車就是今天的水風車博物館.

光看荷蘭地圖令人難以想像,以前荷蘭的西部除了一些沙丘帶外,都低於海平面1 到4.5 公尺。在那沒有柴油或電力汲水機的年代裡,人們只能在海水退潮的時候配合適合的風向,才能讓水通過水閘排入大海裡。要保持兩腳乾燥是非常困難的事。儘管如此,世紀以來,荷蘭人靠著不斷的努力與研究,不但海水不再氾濫襲入,湖泊也一一的變成人造地了。今天能藉著數千不同水位的溝渠,水道和運河的複雜的排水系統, 將多餘的水排出以保持荷蘭數以百計人造低地的乾涸,除了需要高度的設計才能及密切的合作外,每年還要耗資數百萬歐元。這是荷蘭人的驕傲也是荷蘭人換取基本生存權的代價。

Why Don't I Criticize Israel? 讀後感


不久前,好友 L 要我對美國猶太哲學家 SamHarris 的一篇論言說點讀(聽)後感。 

Why Don’t I Criticize Israel? : : Sam Harris

 
回應完了,想到應該可以 “保存” 在這裡,備日後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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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
in,

上次你問我對美國猶太哲學家 Sam Harris 那篇論言的讀(聽)後感。雖然我一直想好好的回答你這個問題,卻總是被雜事打斷,不能靜下來思考;也因此被迫聽了好幾遍 Sam Harris 的強詞奪理,不分皂白的辯詞。結果越聽越生氣!我不但氣他的偏激,還氣他身為著名的哲學家,對事物的定義與邏輯如此的不嚴謹!!不斷的刻意模糊以色列跟巴勒斯坦及猶太人跟回教徒的差異,根本只能說是狡猾!他說比起一千五百萬的猶太人,世界上有百倍以上的回教徒總數,似乎按比例來說,他批評回教徒的次數理應多於猶太人,好像是如果要公平的話,根本沒有數說以色列的機會!他還批評猶太聖經Torah (同基督教舊約裡的)裡的利未記,民數記與申命記比可蘭經還病態,還沒有理性,而大多數的以色列人也都不認可!好像是說你們這些基督教徒信的東西早就被我們給唾棄了!不知道以色列75%的猶太教信徒(According to the World Factbook of CIA) 信的都是些什麼? 雖然我個人認為各種背景不同族群的以色列猶太人確實有種有點像是一種 Sect 或 Cult 的共同 “信仰”!

不能說得太仔細,否則會說不完!對這種不講理的人實在讓人氣短!

他說: However, if we ask why the Jews wouldn’t move to British Columbia if offered a home there, we can see the role that religion still plays in their thinking.
這讓我想起, 在一個偶爾的場合。我們幾個素不相識的人隨便聊了起來。有個伴著一個荷蘭人一起來的女生說他自己是猶太人,但對很多猶太人的做法很不以為然,平日跟其他的猶太人也都保持一定的距離。她讓我們看她女兒的相片,我不經意的說了一句:”因為你是猶太人,所以她也是猶太人。“ (猶太人的資格是隨著母親繼承而來的,與父親是否是猶太人無關。)她才說:“雖然如此,我還是覺得猶太人有種跟其他民族不一樣的地方,所以為孩子 ”安排“ 了純正猶太基因!

雖然這次的連日轟炸是以色列先開始的,他的說辭竟是:以色列為了保護自己而投彈,但巴勒斯坦人住得這麼擠,死了一千六百多人本來就是難以避免的。。。。。似乎那是理所當然的!本來我看一句腦子裡就反一句,可是還是不寫算了,要不然沒啥兒重點也說不完。而他本來在談巴勒斯坦的,說著說著變成一般性的穆斯林,再說兩句更進一步的變成 ISIS 的猛發亂箭!混淆讀者的思緒!

歷史上,穆斯林王國對境內包括基督教跟猶太教的異族只有多徵特別稅的規定,從沒有像第一世紀羅馬帝國的驅逐猶太人或第十五世紀西班牙(+葡萄牙)國王的強迫改信基督宗教否則予以殘殺或第二十世紀希特勒 Holocaust 的乾脆滅族的歷史。相反的,還曾有個摩洛哥國王為了保護猶太民族不受回教徒本民的迫害,讓猶太人遷居皇宮附近!二次大戰後,在西方人對猶太人的愧疚下,經過聯合國准許猶太人移民英國殖民地巴勒斯坦,建立以色列國。結果,這些猶太人將大多數的巴勒斯坦原住民驅逐出自己的家園,繼而以聯合國規定的以色列國的地形太窄難以自衛為由,再拿出猶太聖經,所有基督宗教都認識的舊約聖經來,明文指明巴勒斯坦是上帝賜給以色列子民的土地為由,不斷擴建與佔領巴勒斯坦難民暫時的家鄉,還橫七竪八的建了很多八米高的隔離高牆。。。而西方人士竟也能不聞不問多年。911後,小布希還將美國人跟以色列人綁在一起,猶太教跟基督宗教說成同源宗教。。。如果我是巴勒斯坦人,如果我一來到人世就不斷的在以色列人的控制跟侮辱之下過日子,如果每隔幾年就要躲以色列的炸彈,如果我沒能說服以色列控制檢查關卡的年輕男女,我就一輩子也別想到別的地方走動,如果。。。我不知道我在歹活跟跟以色列人拼個你死我活間會做什麼決定?

在這種生活環境下,巴勒斯坦人的Median age 只有 19歲(也就是說比19歲年輕的人口跟比19歲年長的人口一樣多;做個比較:台灣是 39歲,也就是說比起台灣人,巴勒斯坦人多短命)巴勒斯坦人被迫在這種百般受辱的人間地獄裡生活,他這段論證最後的結論竟是滿含諷刺與侮辱的: For the rest of our lives, and the lives of our children, we are going to be confronted by people who don’t want to live peacefully in a secular, pluralistic world, because they are desperate to get to Paradise, and they are willing to destroy the very possibility of human happiness along the way. 看到 Twitter  裡讀者的回應,我真的傻眼了!很多人根本分不清什麼是巴勒斯坦,穆斯林,Al-Qaeda,ISIS或Hamas。根本不認識巴勒斯坦或以色列的歷史背景!這麼有名的人怎麼會錯!巴勒斯坦人擺明就是世界的敵人!!!


2014年7月31日 星期四

雅典遊記 II 干希臘屁事


記得剛開始學荷文的時候,書上有一篇課文是專門介紹荷蘭聖尼古拉節的文章。註1 其中提到每年十一月底,喜歡孩子的聖尼古拉就會帶著很多禮物從西班牙搭船到荷蘭來發送給孩子們。這份發送的工作都是由他的無數幫手“黑彼得” 在入夜後,忙碌的從一個屋頂跳到另一個屋頂,在煙囪裡鑽進鑽出,將禮物送到每個孩子的家裡。現在,藉著電腦資訊的方便,我彷彿也像黑彼得似的一個煙囪一個煙囪的鑽,從一個名詞到另一個名詞,一件事故到另一件事故,沒完沒了的翻尋新的知識。直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不禁仰天長吟:『子曰:鎮日有閒網上遊,不亦樂乎!』

這些不成章的知識,因不知如何歸類整理,只好在這裏像寫日記似的流水帳,想到哪兒寫到哪兒,簡單的記錄下來。

從雅典回來後,就開始對希臘發生興趣。雖然早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對這個表面上不陌生的名詞的背後一無所知,可是從網上跟書上不斷發生的領悟還是讓我驚訝得眼睛都快要掉出來了!

從翻閱希臘的資料到翻閱起聖經來,這個跳躍不能說不大,心裡更有難以按捺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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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幾年前,第一次在博物館裡看到佛萊明畫家老布勒哲爾 Pieter Bruegel the Elder 的「巴別的通天塔」真跡時,頓然引起了我對聖經裡有關經節的興趣。



閑著沒事的時候,我總是喜歡翻出這段經節來看看。註2

那天忽然覺得聖經裡的記載,耶和華怕世人 “成為一樣的人民,說一樣的言語,既能蓋起通天塔,以後他們所要做的事就沒有不成就的了。。。而變亂天下人的言語,使眾人分散在全地上”,是一項錯誤的決定!因為根據前幾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 (Unesco) 的調查,世界上6,900種語言裡,有2,500種語言瀕臨消失的危險。世界上越來越多的人放棄自己的母言,進而使用共同的世界語。也就是說,世界上人類藉著相同語言以便溝通的努力,正與上帝的旨意背道而行。

受到戰爭與文化交流的影響,現在世界上最多人使用的語言是英文,法文跟西班牙文。(說中文的人雖多,但並未流通,談不上世界語)但是兩千多年前的世界語卻是希臘文。




雖然當時希臘不過是一個城邦國家,從來不是什麼大國。註3


但由於希臘人在哲學,藝術,戲劇,建築,文學,政治,天文,數理方面的傑出表現,地中海沿岸的人們早已群起仿效。

以下是在古風時期(Archaic period (800 – 480 BC) )的希臘領土和殖民地。



屬希臘同盟成員的馬其頓國王亞歷山大大帝,



年輕時曾受教於亞里斯多德/Aristotle 。16歲就帶兵,20歲即位後即以強大的軍力及超人的外交手腕從西到東,橫掃埃及,波斯,小亞細亞直進印度。



在所經之地引進了許多希臘文明。漸漸的希臘語就成了當時的世界語。羅馬帝國壯大後,還一直使用希臘語為官方語直到西元第五世紀。

話說西元前 323 年,亞歷山大以 30歲之英年逝世後。留下的龐大帝國被親朋一分為四。他的好友暨部將托勒密一世 /Ptolemy 取得埃及的統治權後在埃及北方的亞歷山卓港 / Alexandria 建了一個擁有 5 萬藏書,當時世界上最大的圖書館。他收藏了幾乎世界上所有的書卷,也將所有收集的外語書籍翻譯成希臘文。 註4

此時在這個世界文化中心的亞歷山卓大港聚集了很多文化水準較高的猶太人。於是有七十位左右的猶太人被召令翻譯希伯來聖經 /Torah。很多受希臘文化影響的猶太人除了對摩西律法的遵循外,還為信仰添加一些有哲學意味的靈性生活。
5


一般猶太聖經 Torah 都是收在猶太禮堂前的櫃子裡,進行禮拜時才很慎重的取出朗讀。兩個多世紀前是書卷,現在還是!

穌在世的時候,希臘文是通用的世界語。基督的福音開始傳播的初期,實際上是追隨耶穌的猶太人對其他的猶太人口頭傳誦彌賽亞救世主已經來到世界上,拯救罪人的好消息。 註6 當時並沒有今天所謂的聖經。幾個追隨耶穌的門徒在“主後”(耶穌被釘十字架後)30到90年間的時間裡,以含哲學意味的口氣,用希臘文寫下了基督生平的故事,加上保羅等傳教人在羅馬,希臘,小亞細亞間奔波傳教時寫給教徒的信件等一起被後人收集整理後,成了後來的新約聖經。藉著翻成希臘文的希伯來聖經(舊約聖經裡的前五經,摩西的律法)及通用的希臘文,基督的使徒們可以將耶穌基督的故事說給傳統的猶太人,希臘化的猶太人,希臘人還有所有希臘化的外邦人聽。基督宗教的傳播搭上這世界語之便車,很快的就隨著羅馬帝國的擴張傳遍了歐洲,北非及小亞細亞等地。

這個宗教的分歧不就是上帝要人們操不同語言的結果嗎?

談起這個因語言不同而加速宗教分歧的故事,讓我想到後來的基督宗教革命。各地的信徒紛紛將當時天主教通用的拉丁文聖經翻成各自不同語言的聖經,也促使基督教輕鬆的脫離了羅馬天主教的約束。同時也造成各地不盡相同的基督教聖禮舉行的形式與信仰內容。這不也是藉著各自不同的語言造成的宗教分歧嗎?

可是,好玩的是,阿拉伯語正好相反!西元第六世紀時,穆罕默德在山上聽到上帝差遣天使加百列傳給他的上帝的話語。下山後轉述經人記錄下來,成了今天的可蘭經。因為這是上帝的話語,不准隨意更動,也不能被翻譯成其他的語言。所以,他的追隨者就帶著這本可蘭經,到處傳教。由於回教傳播的成功,信仰伊斯蘭教的人越來越多。又因可蘭經的研讀,所經之處都開始以阿拉伯語為通用語言,也因而成為
今天阿拉伯國家的統一語言。


 綠色 唯一官方語言
藍色 官方語言之一(在伊拉克,庫爾德语是第二语言)


偏偏這種為了追隨同一信仰而放棄各自不同語言的現象,正與上帝造成人類語言分歧的指令相反。難道阿拉跟上帝還真的分政管理???:-) 


後記:

像印尼,土耳其等很多回教國家有各自的語言,但那裡的回教徒讀可蘭經時,還是要以阿拉伯文發音來朗讀。這是因為人們相信可蘭經裡的文字是上帝的話語,即使不懂也不可隨意更改。

這跟中國人唸佛經還真有異曲同工之妙!



因為中國人的音譯佛經完全不能還原成原文。現在世界上沒有一個人知道音譯佛經裡說的是什麼,而且由於不同的方言對同樣的字發音也不一樣,唸起經來可以各自發揮。無意間人人都成了小和尚了 似乎只要佛陀能聽懂就好! :-) 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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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

好友 Been 曾經撰文描寫荷蘭的聖尼古拉節: 聖誕老人在鎮上

註2

創世紀第11章第1到9節

1. 那時,天下人的口音、言語都是一樣。

2. 他們往東邊遷移的時候,在示拿地遇見一片平原,就住在那裡。

3. 他們彼此商量說:來吧!我們要做磚,把磚燒透了。他們就拿磚當石頭,又拿石漆當灰泥。

4. 他們說:來吧!我們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頂通天,為要傳揚我們的名,免得我們分散在全地上。

5. 耶和華降臨,要看看世人所建造的城和塔。

6. 耶和華說:看哪,他們成為一樣的人民,都是一樣的言語,如今既做起這事來,以後他們所要做的事就沒有不成就的了。

7. 我們下去,在那裡變亂他們的口音,使他們的言語彼此不通。

8. 於是耶和華使他們從那裡分散在全地上;他們就停工,不造那城了。

9. 因為耶和華在那裡變亂天下人的言語,使眾人分散在全地上,所以那城名叫巴別【就是變亂的意思】。

註3

當時的希臘是一個由不同城邦組成的同盟國家。這些城邦的法律,稅制,國防跟外交各自獨立行政。互相間算是盟友國家。

註4

據說,凡航經亞歷山卓港的船隻都會遭到搜船。如有藏書裡還沒有的書卷,必先手抄一份後,再將原稿或新抄寫的稿件交還船主。

註5


約翰在措述耶穌是道(The Word):

猶太思想在希臘人看來完全陌生的。舉一個最顯著的例子,希臘人從未聽過彌賽亞。猶太人盼望的中心,就是彌賽亞的來臨,對希臘人來說這完全是外來的思想。猶太的基督徒所用以認識和介紹耶穌的思想方式對希臘人是毫無意義的。這裏就有一個問題了:基督教怎樣才能介紹給希臘的世界呢?

歷史家列奇(Levky)有一次說過,任何思想的進展與傳播,不但有賴該思想本身的力量,而且更有賴於當代所能接受它的傾向。基督教會的責任就是要在希臘世界,造成一種能夠被接受的基督教信息的傾向。正如顧斯庇(E. J. Goodspeed)所講的,問題是:「一個對基督教有興趣的希臘人,是否必須認識猶太人的彌賽亞思想和他們的思想方法,抑或可以找到一種方式,可以由希臘人的背景向他的心思意念說話?」就是說,用一個希臘人所能明白的方式向他介紹基督教。

約於主後一百年,在以弗所有一個人對這問題極感興趣,他的名字就是約翰。他住在一個希臘的城市裏,與他交往的希臘人對一切猶太思想都覺得是陌生的,難以明瞭的,甚至是不可思議的。他怎樣才能找到一種途徑,用希臘人所能明白而又受歡迎的方介紹基督教給他們呢?突然間,那問題的答案呈現在他面前。在希臘與猶太思想中都有道的觀念。這就可以迎合希臘與猶太雙重世界的需要。這是屬於兩個民族的傳統而又為兩個民族所能明白的思想。

加拉太書 第二章

14. 但我一看見他們行的不正,與福音的真理不合,就在眾人面前對磯法說:你既是猶太人,若隨外邦人行事,不隨猶太人行事,怎麼還勉強外邦人隨猶太人呢?

15. 我們這生來的猶太人,不是外邦的罪人;

16. 既知道人稱義不是因行律法(Sop 註:希伯來聖經裡的摩西律法),乃是因信耶穌基督,連我們也信了基督耶穌,使我們因信基督稱義,不因行律法稱義;因為凡有血氣的,沒有一人因行律法稱義。

17. 們若求在基督裡稱義,卻仍舊是罪人,難道基督是叫人犯罪的嗎?斷乎不是!

20. 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現在活著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著;並且我如今在肉身活著,是因信神的兒子而活;他是愛我,為我捨己。



註6

今天猶太人仍在盼望著彌賽亞的來臨,而對基督徒來說拿撒勒人耶穌就是彌賽亞。

7

小和尚唸經,有口無心。


後註:

我不是教徒,對聖經的詮釋如有偏誤,尚請各位看官不吝指教!謝謝!

2014年7月17日 星期四

雅典遊 序言


對不在計劃中的雅典兩日遊,我本來就沒抱著太多尋寶探險的期望。可是幾天後,坐在飛回荷蘭的飛機上,我好像陷入一種被催眠似的冥思狀態,不知道自己這兩天都看了些什麼?

在這個為今日世界墊下文明基礎的發源地裡,除了一堆堆的廢墟外,我所看到的只像個不入經傳的偏僻小村莊!?(


兩千多年前,隨著羅馬帝國的擴張,羅馬文明被傳播推及到包括整個歐洲的廣大領域。所以在歐洲旅遊,不論到哪個國家,總多多少少還有點概念。但遠在天涯海角的希臘,除了以前在教科書上還看過這個名詞外,連報章雜誌上都少見它的消息。

年前去了一趟伊斯坦堡,那裡豐富的拜占庭及奧圖曼的文化遺產讓我大開眼界,也為我的歷史視野開了一扇窗。而今,雅典兩日遊的經驗卻讓我腦筋渾濁,兩眼發呆。我到底看到了什麼?



對一個長年住在荷蘭的我來說,在一般的歐洲國家旅行,總像走在山林裡探險尋樂似的,雖時有驚喜,卻也似曾相識,有著某種親切感;到了伊斯坦堡,就像在滿佈奇異的珊瑚礁以及時而出現的各式熱帶魚的淺海裡浮潛似的,只要將頭探入水裡,整個多彩的世界就在眼前展開。然而,我在雅典的旅遊經驗,卻讓我覺得像是深海潛水,不先配備點兒潛水器具再深潛水中,看到的就只有渾濁不清的無底洞!!

這種失落的感覺自然是因為自己對“希臘”除了2008年希臘政府的債務危機外,所知有限。當時,希臘財務的走勢甚至可以影響到荷蘭的經濟決策並直接波及到我們的日常生活。在希臘發生的事情,自然會引起我的注意。

為了控制歐元的價值,歐元聯盟國曾有基本約定互相牽制。但可愛的希臘繳出來的數據竟是編造的。

希臘的富人到處都是,但從不繳稅。歐盟交給希臘政府一份在瑞士有秘帳的希臘巨富名單,希望希臘政府能有所行動。過了一年,稅沒收到,名單卻“打不見”了!

政府貪污腐敗,例子多得不勝枚舉。經濟一體的情況下,為了救希臘也為了保護自己,其他的歐元國家必須相應的做出額外的經濟援助,尤其是德國負擔特別重。所以67歲才能退休的德國人,要求希臘提高當時50歲的退休年齡,並裁減人事。誰知竟引起連日憤怒的抗議群眾堵滿街頭!真是無厘頭啊!

雖然古希臘是西方文明之搖籃,但對這樣的一個“現代國家”,你還能有什麼期望呢?


 
:這當然跟我們只在舊區晃蕩也有關係。

2014年7月14日 星期一

巴勒斯坦 Requiem 續篇


對 Lin 在前文 巴勒斯坦 Requiem 的留言:

This gives me hope.     

 


Most of what he said was not news in the Netherlands (Europe?) I've seen all different document films about it. One of the important topics of the IDFA (Het International Documentary Filmfestival Amsterdam) last year was the question around Is
rael!!!!! (I missed you! Haha)

But, through the years I haven't seen much happened! Nowadays there is finally a little reaction from the media, but the European front has not shown much yet. No warning, no dialogue, no boycott...just nothing!!!

There is a group of retired Israelian soldiers who formed a warning group as "Breaking Silence". I have visited their exhibition in Amsterdam some 20 years ago.

There are also some Dutch VIP's in the Netherlands gave a strong shout as an organization "A Different Jewish Voice / Een Ander Joods Geluid" more than 20 Years ago. All these years there have been activities once in a while, the only result is being accused of promoting Jewish self-hate!

I don't remember which year it was, but while the Israelian's tanks were  destroying the Pelestinian's houses and the people were weeping aside, I witnessed how CNN changing their position under the presure of some high power.

Like you, I hope the general's son can make some significant moves as well but ...........let's just hope!

2014年7月13日 星期日

巴勒斯坦 Requiem


西班牙人到了南美,憑著他們先進的武器,強大的軍力,輕易地就將偌大的南美洲佔領了。這裡的人從來沒有與其他人種交往過,對侵略者帶來的感冒等疾病毫無抵抗力。80%的原住民或因病或因不抵強大軍力就從地球上消失了。

英國人,法國人,德國人。。。也為北美印第安人帶來了同樣的命運。

當荷蘭人佔領印尼時,荷蘭大將 Jan Pieterszoon Coen 曾因中國人的騷動,下令殺光巴達維亞(現雅加達)所有的中國人。

英國人佔領澳洲期間,在其南方 Tasmania 的島嶼上,由英軍排成一線,逐步向前走。一人不漏的掃光了島上所有的原住民。

即將滅亡,從歷史上消失的奧圖曼大帝國(今土耳其)在Ataturk 凱末爾國父的領導之下,大肆殘殺非回教徒。希臘人,亞美尼亞人,猶太人。。。逃的逃,死的死。凱末爾收回大片土地的同時,也將原來只有70%回教徒的奧圖曼大國變成99%的回教大國。

左宗棠平新疆之際,因恐西北回民大動亂,死在其刀下的陜甘兩省回民亦達數百萬。

幾個巴勒斯坦人綁了三個以色列青年。希望以人質交換的方式換回更多的巴勒斯坦俘虜。卻在驚慌下將其槍擊致死。而以色列卻似乎總是嚴陣以待,做好隨時能動員空陸大軍,能及時對巴勒斯坦做摧殘性的攻擊。名義上是不得已 “被迫” 採取”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的報復,實質上是為擴張領域在作努力。

我下意識地懷疑這是因為以色列人對種族滅絕的人類歷史有深刻的了解與認識。知道不管事情發生的當時有多不合理,有多殘酷,長遠之計,對”國家“ 的永遠貢獻卻是最實際的。對充滿自信的上帝選民來說,我相信他們終會成功;但對巴勒斯坦人的未來,我卻越來越悲觀。


去年初 “Jewish Voice for Peace” 製作了一個動畫短片“簡單的介紹了以色列和巴勒斯坦的關係

如果您有興趣的話,也可看看 “Breaking the Silence" 的連線

您會發現不是所有的以色列人都無條件的 “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