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巴故事 (十二) 民宿

自從古巴政府為增加外匯收入，體會到光靠少數的幾家公營旅館無法實行開放旅遊的政策。於是從1997年開始開放民間經營 “Casas particulares” 也就是所謂的”民宿“。這種民宿每天消費，不含早餐，大約在美金25元左右。對遊客來說，既實惠又可深入民間，真是再好不過了！

我們2006年去的時候，一般民宿的門上都有這種標誌。

政府對民宿的清潔衛生有很高的要求，對基本舒適的設施也有一定的標準。一般民宿一定有熱水淋浴的設施，大部份的臥室裡還有冷氣；此外還要有客廳，餐廳，涼亭，陽台或天井。。。等等。 能開放民宿的，家庭狀況當然也不會差。尤其是當年卡斯楚將公司，工廠收歸國有時，私人住宅並未進一步予以干涉。所以五十多年來，雖然沒有經費重建或換新，很多人還是小心使用，保留了當年建築設計，傢俱設備的風格，讓古巴的旅遊經驗平添了些許古風情趣。

這是我們住過比較 “富裕” 的人家。家裡處處都是古董，儼然一個小型博物館。

屋主的（曾？）祖父一百多年前還曾是古巴第一個為黑白像片上色的人。也應該算是有點背景的人物罷？！

但也有比較普通的人家，勉強擠出一、兩間作民宿出租。

到底是有“殖民國” 的熏陶，為遊客準備的“餐廳”還挺有情調的。

提供的晚餐雖然比較家常，也還算豐富。

我們住的最後一家主人不會說英文，但非常親切。雖然我們事先聯絡過，可是到達的時候，他們正要出門。很快的帶我們到臥室後，就把鑰匙交給我們，讓我們看家了！！！:-) 不出兩天我們已經成了好朋友了。:-)

這是主人為我們準備的早餐。兩大盤的水果加上親切的微笑跟熱情的擁抱就成了我們這趟古巴遊的句點了，也為我們留下了極為美好的回憶！

自從開放民宿事業後，原來的富人五十幾年按耐住的沈默，終於得天獨厚的再一次得到資本主義的滋潤。鄧小平的“讓少數人先富起來”的模式，讓昔日的“資產階級”先受惠。難道卡斯楚的共產主義終於向資本主義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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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耳環的男生

風俗時尚實在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事情。裙子長長短短，領帶寬寬窄窄；只要你跟人家不一樣，看起來就不入格。從前女生打網球時，穿著典雅端莊；

  

游泳時，也不可以”傷風敗俗“。



曾幾何時，端莊典雅、傷風敗俗都有了不同的詮釋。


 
進廟宇或入皇宮，有時不可露腳趾 ，有時要蓋住腳後跟；到底那種比較有敬意，我可是說不上來。

清朝時，男人要紮辮子，女人要包小腳。辮子紮不紮，小腳包不包都沒有個人的選擇空間。那時的穿著，當然談不上個人的特性或個人的色彩。

即使今天，如果我們不想穿流行的，千篇一律的，跟大眾一樣，像制服似的衣服；而想穿得獨具一格，顯出自我，通常也還是不能超出流行或時尚的範圍。

我發現現在雖然有些男人開始剃光體毛，使用專供男人用的化妝品；男人戴耳環卻還是不太能被社會大眾接受。

三十年前，搬來這原是漁港／海港的小鎮時就聽說這裡有不少男人戴耳環。看到別人討論男人適不適合戴耳環時，就想在這裡介紹一下我們這裡這種特有的習俗。

有人說這是荷蘭北部沿海漁民的習慣，但有個波蘭人也曾告訴過我，他們家因世代捕魚為生，所以一直有戴耳環的習慣。據他說，北歐各國都有這種習慣。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昔日漁民每次出海打漁能不能平安返家，完全都掌握在上帝的手裡 ，誰也不能抗拒！

下圖是荷蘭愛瑟湖邊的小村莊 Urk 紀念身亡大海的村民的紀念台。Urk 原是一個海上的小離島。荷蘭人填海後，於1939年與內陸連起來成了海邊的一個小鎮。



因為村民皆以打漁為生，喪生海上的機會特別大。從下一張像片裡可以看到這些葬身海裡的人有很多還是個孩子。可以想像這裡居民平日生活裡，腦筋都在想些什麼！



這些人當然也希望死後能有人為他們辦喪事，立墓碑。為了這個原因，這裡的男人都至少會掛一個有價值的耳環。當那天來臨時，希望發現他們的人能利用變賣這只耳環的錢（有時也會有個值錢的衣釦），為他們舉行葬禮。

雖然習慣上他們都會將耳環戴在左耳，但戴左戴右或兩邊都戴，其實也沒有一定的規定。

   

此外，有些人也會在身上刺青做記號，讓發現他們的人可以認出他們來自何方，繼而通知他們的家人。這是以前南海沿岸各漁村多多少少約定成俗的習慣。

下圖這位先生有左右兩個耳環，其中的一個有他自己的漁船的造型。船身上刻著漁船編號。他說，從前沒有現在這麼多的聯絡媒體，萬一海上遇難後漂流異鄉，家人往往不得而知。但有了這個記號，發現的人馬上可以認出他來自何處，有機會時並可通知他的家人。如今，他雖已不再出海，但因懷舊情懷，所以仍戴著耳環。

感覺上，上世紀八零年代時，戴耳環的男生還時有所見，但過去這段時間似乎不再流行，反而少見。

哎呀，說實在的，要我是男生，看到網上絕大多數的女生都不喜歡男人戴耳環，我也會把它摘下來的！ :-)

古巴故事 (十一) 無中生有中國城

天色已晚，在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之下，驚訝的看到路邊這面畫滿了不知主題是什麼的中國圖案的墻。



還有具中文翻譯的街名標示！我怎麼不記得這兩天在那裡看過中國人呢？



有位女士前來跟我們搭訕。她雖然不會說中文，看起來也一點都不像中國人，但自稱是中國人的後裔。



她很熱心的向我們介紹哈瓦那僅存的中國電影院的歷史跟近況。不知怎的，我總覺得她在暗示我以行動來表示贊助？！:-)



金鷹戲院其實還蠻大的，裡面可容大約一千多人，但每個禮拜上演的一部中國武打片卻在主廳旁的一間小房間裡播放。看起來觀眾也是有限。



離電影院不遠的地方，有個擺書攤的。 拉起來的布條上赫然寫著“孔夫子書攤” ！好奇地走近一瞧，居然連一本中文書都沒有！倒是有幾本跟古巴革命有點關係。這算是哪門子的賣點，真是掛羊頭賣狗肉！



轉過身去，看到一個不三不四的牌坊上斗大的“中國城” 三個字！！真是快要昏倒了！



這是遊客進中國城後看到的第一家“中國商店”！



這所謂的中國城一共大概就只有五、六家餐廳。張燈結綵，煞有其事！



每家餐廳前都有一位看似華人後裔的侍者忙著拉客。



這裡的餐廳看起來像中國餐廳，有看起來像中國人的侍應生，但賣完全不像中餐的中國城？多麼讓人納悶啊！？



還好在最後一家餐廳的門口遇到這位會講中文，十年前才從上海來的先生。他是這家餐廳的老板，非常的健談。據他自己說：“十年前左右，中國大陸有要人來訪古巴。讓他搭上了順風車。開了一家餐廳並開始籌劃華人街的發展。”

他還告訴我們：“ 古巴人有三位 Papa. 第一位是教宗，天主教徒的 Papa. 第二位是在古巴住了二十年，寫了“老人與海”。。。等世界名著的海明威。因深受古巴人喜愛，被暱稱為 Papa. 第三位就是華人街的 Papa，中國城裡的“他”！



五年前，他的古巴女婿從大陸學了太極拳回來，開了武術館並開始授課。這是中國駐古巴大使館送古巴武術聯合協會的車。就算是他的車罷！在古巴，只有極少數的人可以擁有私人專車！



晚間七點半左右，我們趕往武術學校參觀。雖然知道這些屬於文化教育的活動完全免費，任何人都可以參加。但還是大出意料之外的看到很多來練功夫的人。



雖然沒有人會說華語，練功夫時的口令卻一律都是用中國話。他們 “一，二，三，四....的喊著，紀律嚴謹，動作一致，讓人嘆為觀止！



隔天早上五點半我們又趕了個早，再次來到武術學校參觀。



這裡常有來自世界各國的攝影師來拍攝紀錄片。學員對這兩位攝影師視若無睹，專注地練習。











這雖然是段可以賺人熱淚的悲傷史詩，但這個所謂的“Barrio Chino”，一個沒有中國人的中國城的背景故事卻像是構思奇糟的一齣鬧劇！

話說1833年英國廢除奴隸制度以後，古巴蔗田勞工短缺。蔗田主人決定以中國 “苦力” 取代黑奴。致使在1848 到1874年間，有124,813名中國勞工被送抵古巴。

那時滿清政府腐敗加上鴉片戰爭，搞得民不聊生。透過中國當地的人口販子將這些來自廣東跟福建目不識丁的農民們或被騙或被綁，分成8人一組送上船。在上船前簽了8年的合同，成了（半）契約勞工。殊不知這實質上卻是”賣身契約“。不堪旅途之艱辛跟船員殘酷的虐待，往往在船未抵古巴前就已有十分之一的人喪生。其餘大部份的人一上岸就直接被賣到蔗田上工。因所得極為微薄，8年後又常被轉賣給另一主人，致終其生不得返鄉。根據記載，這些人裡很多因撐不住而選擇自殺一途。清政府為此甚至派專員前往作實地調查。”苦力貿易“ 遂於1874年被廢止。

由於法律禁止異族通婚，留下來的中國人只能與當地非裔或其混血之後代結婚生子，繁衍後代。中國人的地位與昔日黑奴儼然一致！這些人聚居一處，形成日後的 “El Barrio Chino／中國城”。漸漸的有人開始做小本生意，餐廳，洗衣店或到工廠工作。

到了19世紀末，在美國的華人，尤其是加州，為了避開種族歧視；在中國的人為了逃離動亂的政治而紛紛遷到古巴來闖天下。1950年，毛澤東奪得中國政權後，許多人再次為了逃離共產黨的統治而來到古巴。此時數萬中國人在古巴社會已經擁有一席之地。在哈瓦那的華人就有40萬之多，中國城變得非常繁華與熱鬧。 曾是拉丁美洲最大的中國城！

可是厄運難逃。卡斯楚革命時，很多華人起而與之並肩對抗西班牙人。但1959年革命成功，古巴的華人發現他們的產業被逐漸充公並從頭陷入種族跟政治上的歧視，華人再次被迫逃離古巴。昔日的鬧區此時像個棄城。到了上世紀八零年代，在古巴的第一代華人只剩兩百多人。

這位和藹可親的老人貌似中國人，但一句中國話都不會說 。



1991年蘇聯瓦解，古巴經濟一時崩潰，民生問題日益嚴重。所謂狗急跳牆，除了積極開發旅遊業外，卡斯楚也想起了古巴儘剩的華人，希望利用這些人重振哈瓦那的唐人街以招攬遊客。他給予古巴扯得上一點關係的華人們特權，准許他們在華人街開餐館！並以他們為媒介向中國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共產國家拉攏。於是街頭上出現了三輪車，有了幾家餐廳的中國城，開了中國武術館，放映中國影片，交換學生，雙方簽了經濟技術交換計劃。尤其是Fidel的弟弟，溫和派的Raúl 更是希望在專制政權下以中國模式發展經濟！

下圖裡沒頭沒腦豎在路中間的華人街牌坊是1998年中國政府送的。



這附近的建築看起來可是一點都不中國！？



2008年胡錦濤訪問古巴時，提到：“歷史證明中國和古巴間不愧是摯友，好同志，和親密的兄弟。” Raúl Castro 一時興奮，跳上了講台，在中國代表團的面前開始用他那字不正，腔不圓的中文高唱 “東方紅，太陽升，中國出了個毛澤東....." 讓中方尷尬不已。（LOL！）但也突顯閉關多年的古巴，至少不貪污且一心想改善老百姓生活的卡斯楚兄弟，能伸能屈。為了改善經濟，使出渾身解數，什麼把戲都使得出來！這個原來不存在的中國城，也就名正言順的被搬上了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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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巴故事 (十) 文化

這時候會到古巴旅遊的人大部份是希望趕在老頭子 Castro 死前趕快走一趟, 免得到時政局不安就走不成了；當然也有些人只是純粹的喜歡古巴。但肯定沒有一個人不嚮往古巴的音樂與藝術氣息。

卡斯楚全民教育的決心是要讓古巴成為一個世界上鮮有的高文化水準的國家。在這一點上，他顯然達到了他的理想。在這裡我就古巴的文化分類的加以說明:

宗教:

經過西班牙人數百年的統治, 古巴人的主要宗教信仰是天主教, 此外也有少數的基督教。但黑奴與南美土著的歷史包袱並沒改變他們原來的樂天本性。為了避免西班牙人禁止他們信仰自己原有傳統 Santeria 的多神, 他們套用天主教的儀式來行禮。並給他們的神穿上了西方天主教聖母的禮服, 好似天主教與非洲文化達成了完美的妥協, 看起來也沒什麼不順眼的地方。

以天主教儀式祭拜的非洲 (水?) 神



以仿天主教的姿態保留了下來的非洲人信仰的多神



聖母?

 

卡斯楚趕走美國人後, 被羅馬教皇批為共產黨！並將卡斯楚列為”拒絕往來戶”(Excommunication)。前幾年教宗訪問古巴, 天主教似乎又與卡斯楚重修舊好。

在古巴, 流行一種說法: 要想跳出共產主義的經濟束縛的兩條路是藝術和體育！一個人如果在國際間享有名聲, 則可擁有汽車跟較豪華的住所。不管怎麼說, 能在共產國家裡享有特殊階級, 多少有點諷刺的意味。但也可看出卡斯楚在全民體育和藝術上的良苦用心。

繪畫：

非洲與西班牙的藝術婚姻

走在路上，忽然注意到路邊整面牆上都被畫滿了人物。很遺憾的是，當時只為了藝術照了幾張像片，沒去研究它的典故。揣測這應該是革命前某時期的重要歷史人物？！







雕刻：

在Trinidad 的郊區, 一個甘蔗農場裡的黑奴紀念雕像

參觀哈瓦那的國家墓園時, 我們的導遊談起古巴現代藝術家 Rita Longa 的 “憐憫／La Piedad” (下圖)時, 臉上堆滿了喜悅之情, 但對現代古巴畫就有些鄙夷, 稱之為沒有靈魂的拷貝！







音樂：

提到古巴的音樂, 則不論是古典的,傳統的或是現代的, 流行的, 都有讓人興奮的高水準。到古巴來的遊客,有很多是專為欣賞或學習古巴原產的Salsa 音樂或舞步而來。(註一)



Salsa的音樂旋律深受非洲文化的影響, 延綿不斷的敲擊聲如汩汩浪潮不斷的翻滾而來, 具有催眠的效應和讓人迷醉的魔力。 這是一種樂跟舞交融的音樂。跳起舞來像泉水竄流, 沒有一頓一頓的動作。

路邊常常可看到“玩”音樂的人。

在一家冷飲店裡, 一個古巴人告訴我們: “Cuba is Salsa, Rum (萊姆酒) and Sex”。 可見 Salsa 在古巴人的起居作息裡地位之重要了。以前也不是沒聽過Salsa, 但這一趟古巴遊,可害得我們天天 Salsa, 久久不能換品味。

除了滿街的Salsa 和 Hiphop外,古巴的古典音樂跟舞蹈的水準也是世界一流的。在哈瓦那我們參觀了一個很大的藝術學院, 古巴的歌劇傳統, 直到今天仍令世人刮目相看。歌劇門票非常低廉,也許有鼓勵跟教育的意味。

這是音樂、舞蹈學院門外集合，準備進學校的小朋友

這是露天音樂會。這些 “街頭藝人” 演奏的是嚴肅的古典樂。





看觀眾專注聆聽的神情，絕不亞於“文明”國家音樂廳裡的聽眾。





在這麼個貧窮的國家裡, 看到他們在藝術上的投資與成就, 跟想像中的共產主義國家的藝術發展差距如此之大, 反而讓我有點不習慣。

體育:

在哈瓦那郊區有一個非常大的體育學校。在那裡經常可以看到認真練習的年輕人。在國際間的體育競賽中, 像棒球, 田徑等項目, 小小的古巴就常有令人刮目相看的表現。



在一家酒吧裡，這位先生走過來自我介紹說是參加某年奧運的拳擊手。我們猜他只是想讓我們請他喝杯酒，就欣然地成全了他。



媒體:

古巴的電視節目不多, 隱約只記得有一個教育電台, 節目內容包括卡斯楚的行蹤, 重要國際大事,國內外在科學上的最新進展, 歷史故事...等教育進階和國民大學等節目…另外還有一個體育和藝術的電台。在古巴所有的報章雜誌也都屬政府機關所有。如同電視媒體一樣, 除了報導老卡的新聞外, 還有體育和藝術及其他世界新聞; 水準算是不錯, 但多為正面報導, 沒有懷疑或批評政府的文字。根據卡斯楚的說法, 媒體是提高民眾知識跟文化的工具。也許是因為它的報導的確有增廣見聞的功能, 很多人願意每天花錢買Granma (官方報紙 )來看。





跟當地人聊天, 對他們這個共產國家裡的人的文化水準之高, 見聞之廣博真的非常佩服。印象裡, 還沒碰到哪個國家的人對台灣或荷蘭的認識有古巴人的水準!

可是, 一旦提及政治敏感的問題時, 他們都會刻意避免, 氣氛也不自覺的緊張起來。2003年, 75 名新聞記者遭逮捕後, 引起譁然眾議。不管卡斯楚的理想有多崇高, 媒體的管控仍是最遭人諱言之處。去年九月, 在接受手術的前兩個月, 老卡曾對記者表示現在古巴政府已經改變控制媒體的態度, 認為媒體的批評是讓制度進步的基本要素。可是他人事已高, 剩下的生命有限, 這種改變在實質上的意義到底有多大? 對古巴目前的政局到底有何影響? 對老卡或是他已七十五歲的弟弟死後的政局會不會有正面的影響, 卻都還是未知數? (註二)

註一:
The Buena Vista Social Club原是在哈瓦那的一個餐廳/咖啡廳。是1940年代當地音樂家喜歡聚集表演的地方。1990年代, 在停演40年以後, 經由一當年的樂手召集了一群從前一起在這兒演唱的老同伴兒和美國的吉他樂手Ry Cooder共同錄製了一張名叫Buena Vista Social Club的唱片後, 一時名聲大噪。1992年被邀來阿姆斯特丹表演時, 德國一導演錄製了現場演唱會並拍成電影。自此這群年邁的阿公跟阿嬷們便每年都到阿姆斯特丹來開演唱會。

在哈瓦那的最後一天，一大清早 我們還在酣睡中，隱約聽到遠方傳來的歌聲。我們兩個像著了魔似的傾耳聆聽。到了機場，根據我們的描述，居然讓我們買到了這合唱團女歌手 Omara Portuondo 的CD。從此我們就變成她的忠實粉絲啦！

去年我們去聽已經七十六歲的她的演唱會時, 她已行動不便, 還不時須坐著唱,可是她的歌迷卻為她瘋狂得不得了。



註二：
2006 卡斯楚患急性腸炎，腸道持續性出血。2008 宣布因健康原因退讓總統一職，他的弟弟 Raúl 繼而被選任，取代了他。國際媒體對他的健康狀態紛紛進行各種惡化的揣測。他卻開始在報上寫社論，開了 Twitter 帳號，偶爾還會作公開演講。

漸漸的，他這個老頑固已經完全恢復健康。過去這一年裡，他在哥倫比亞政府跟 Farc 游擊組織 50年糾紛的和解上扮演了重要的角色。朝鮮危機時，還督促朝鮮跟美國絕對要避免核戰。他因病重放棄了總統跟黨主席一職，卻活躍於國際政治舞台。經過百般的失敗，重重的失誤，CIA 似乎也不再有設計害死他的打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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