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21日 星期二

SolaRoad 太陽能道路 簡介



地小物稀的荷蘭,除了藏在地下還有點煤氣外,一切能源都仰賴進口。為了開發綠色能源,忽然有人異想天開的希望在馬路上鋪蓋一層日光能電池,藉由日光能來發電。以為如果能在13萬公里長的馬路上鋪上太陽能電池,它的面積將是假設在荷蘭所有的屋頂上都鋪滿太陽能電池板兩倍大的面積。希望未來能用產生的電能供應路燈;路面上的安全標示;冬天時,也可融冰雪,以防路面結凍,增加行車安全;更重要的是開發一種新的電源。。。

漫長的五年過去了。 今天終於在北荷蘭的一個小鎮裡鋪設了一段70公尺長的太陽能腳踏車車道。在未來的三年裡希望能測出這段車道的功效。原則上,當然是日照越多越好,但路面的污染跟磨損對產生能源的效率到底有多少影響,就要看在車道板塊日光能電池上玻璃層的表現了。

預計在一百公尺的路段上,每年可以產生1萬千瓦時的電能,足以供三個家庭的電能使用。但不管晴雨冰雪,這路面都不能太滑,還要能承受很重的工程車,很快的救護車。。。等等等駛過。而路上一般的維修工作也要能夠照常進行。

腳踏車騎過這一段路需時10-20 秒,足夠讓道路使用者跟維修單位測驗這段路面的表現。做進一步的改進後,還會再延長實驗路段兩次。

太陽能車道的發展計劃受到經濟不景氣的影響而被延緩。從開始計劃到實驗段的鋪設,一共花了五年的時間。到目前為止,所使用的研究經費已高達三百萬歐元(合 一億兩千萬台幣)。所產生的太陽能暫時還是直接輸回總電路,但日後應可供針對某種特殊目的的使用。生電功效應能逐漸提高,成本也會慢慢下降,最終應該能在15年內賺回投資成本。

如果有一天這種技術真能廣泛的被採用,將是人類的一大福祉!!!

2014年9月10日 星期三

尋訪石楠 又一章


正值秋高氣爽,適合出門散步的好季節。荷蘭各地規劃的散步區,腳踏車區雖然談不上什麼人潮洶湧,擠得水泄不通,但假期,週末出門還是免不了頻頻與人錯肩而過的不便,影響遊興。

今夏的日頭懶散成性,總是不見露面。好在石楠能不理不睬,我行我素的盛開著。流連在石楠漫步區間,沒有光影的助興下,照相留念似乎只有「XXX 來此一遊」的意味。不過,園區裡的幽靜的確也是不可多得的享受。



埃爾絲培德/Elspeet 是個小鎮,鄰近有近千公頃的石楠園區。在荷蘭人填海以前,這裡離海也還算近。附近盡是沙地跟石楠植被。一百多年以前這裡僅有少數的幾戶貧窮農家。現在,每年到這附近來露營,度假的遊客早已過百萬人次了!

繼續上次 Schoorl 石楠花區的遊興,今天轉向東南內陸「埃爾絲培德石楠步道區」Elspeetshe Heideroute 去健步。一個多鐘頭的車程後,停車找到路標。就可以挺進了。 :-)


還沒走多遠就見眼前一片紫海!


紫花,綠葉,黃沙,
枯草,落枝,迷霧,

徐志摩的「數大就是美!」到了這裡就略顯單調了!


巨大的落葉木零星的矗立在花間,增加不少遠近,透視的效果。


在享受獨處,悠閒氣氛的同時,實在不想抱怨光線的不好。 可是看到這些粗質的相片,懷疑我有這份雅量?


完整的行程是 17 公里。但這不是跑步機上的 17 公里;而是上坡,下坡,爛泥,鬆沙。。。各種考驗下的 17 公里!我們手持 Nordic 的棍子,除了照相時稍微停停,其他的時間,簡直像是趕路。


術業有專攻!這裡一旦長了野草,就會威脅到石楠的生存空間。完全沒有野草,又太佼作,太人工化。在自然保護區裡閒盪時,對林區維護專員的專業常會不自覺的打從心裡發出感謝之情。






 遠處高坡上,一群大男生在這裡騎越野自行車。為地平線上增添幾分情趣!           


小徑左彎右拐的迂迴前進,豈止是一個「之字形」可以描述清楚?



小路彎彎,情意綿綿!大自然的構圖是無心?是有意?為何如此讓我着迷?


一路嗡嗡蜂鳴聲,卻總看不到哪裡有蜜蜂。走到這裡,終於謎底揭曉。這些年來,世界上的蜜蜂受到農藥,生長環境的改變。。。等種種因素,數量一直在減少。看到這裡的蜂蜜收集箱,相信這些蜜蜂都生活在天堂裡!


巧妙的大自然竟能在荒沙漠地裡,編構出這種風景!


 沒有一個景色相同,沒有一個角度單調!


絕配啊!充滿詩意的白楊與閃爍撲離的石楠花叢!


細膩與粗獷 猶如《美女與野獸》〔Beauty and the Beast) ,!


白髮老翁仍然健步如飛!? 呵呵呵!


再接再厲!已經抄小路,少走了 6 公里了!這裡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


We zijn er bijna,
we zijn er bijna,
maar nog niet helemaal ........

我們快到了,
我們快到了,
但還沒完全到。。。。

聽到加油歌了嗎?:-)


喜見綠林!棍子可以收起來了!


將近 4 個鐘頭以後。。。。。。一人一支叉子,一起分享!甩掉的肥肉可是要補回來的!


Home, Sweet Home!


2014年9月8日 星期一

雅典遊記III 迷你小教堂


很多人以為西方歷史其實就是宗教史。在歐洲旅遊,為求了解當地的習俗文化,教堂自然也就成了旅遊重點。在旅遊途中,我們也總會留點兒時間到教堂去走走。可是這回因為時間有限,在雅典的短短幾天裡,我們只在古城區繞了繞。希臘跟東正教有著不可分離的關係,可是不知怎的?已經來了一天多,在尋訪殘垣斷壁的古蹟途中根本沒看到什麼教堂?為此我們特別跑到「遊客咨詢中心」去打聽。那位解說人員給了我們一張雅典的地圖,指出我們的方位,就讓我們自己去探險了。



可是一個人總是會有走運的時候!:-) 沒想到,次日一早,在往市中心去的路上就發現了這間迷你小教堂。教堂的門大敞,我們就好奇地走了進去。


東正教的組織與羅馬天主教不同。它沒有類似教廷的最高管理機構,而是在各國各區有各自的「教皇」跟「地方最高管理階層」。所以各地的宗教儀式也不盡相同。我曾在荷蘭的博物館裡看過一段有關俄人的禮拜儀式的影片。只見神父/祭司(?)一邊甩著煙爐,嘴上還一邊唸唸有辭;信徒們則一邊唱著,一邊跟著從一個祭檯走到另一個祭檯,從一個隔間走到另一個隔間,好像整個過程裡都沒坐下。與我原先認識的基督教禮拜儀式大不相同,引起了我對東正教的好奇心。

不知是否因教堂太小,這教堂並沒被列在旅客導遊的地圖上。還是後來上網才查出這是 Agia Kyriaki /基里亞基教堂(Agia = 教堂)。但背景不清楚,只知道建這教堂的時候,這裡還是荒涼市郊。



教堂裡沒講台也沒有椅子。牆上的聖像也多已剝落斑殘,使得教堂內顯得更為昏暗。


滿牆的聖徒像,似乎在試著說服我,這裡曾經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教堂。


天花板上並列了好幾排的聖徒像,現在除了頭上用金屬做的光環還保留著,其他已難分辨軀體的形象了。


閉上眼睛,我假裝自己是也許十幾個世紀以前偶爾經過這裡的遊客,無心的隨便走了進來。看著繪滿了多彩的聖像的牆跟天花板,那感覺會是多麼的震撼啊!

教堂裡還有很多的「Icon」。「Icon」在希臘,蘇俄及東歐等東正教國家裡,扮演著非常重要的角色。「Icon」是畫在木板上的聖像。人們相信「Icon」是上帝藉著畫家的手畫的。畫家在繪圖時,須先祈禱,得到上帝的祝福後,還要禁食才能開始作畫。 畫時,須遵守很嚴格的規定,沒有表現個人藝術的空間。 人們相信這畫是神的力量和恩典的載體。他們敬拜的是畫像裡代表的人而不是畫像本身。



信徒進了教堂後,會走到各個不同的「Icon」前,先在胸前畫十(註一),再彎腰,屈身,將臉貼近「Icon」,親一下。算是對聖人行禮拜。


也許是刻意這麼做的,但我總覺得這些畫像看起來有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距離感,沒有一般西洋油畫有時可以見到的生動筆觸。不知跟這些畫都是臨摹的有沒有關係,有些看起來實在有點像印刷品??


正廳的右手邊有一隔間。轉入後,有個不算小的蠟燭爐台。爐台上已經插滿了剛點燃不久的蠟燭。看來到這裡來親近上帝的人非常之多。


狹窄的走道牆上也掛滿了「Icon」。


奇怪的是,這幅由義大利畫家 Caravaggio 在十七世紀初畫的 “The Incredulity of Saint Thomas”(註二)竟然也出現在這裡?不用說,這是一幅複製品。但由於它的出現,讓我對其他「Icon」的真實性更加的懷疑。感覺上,是不是複製品,在這裡並不重要!?


 這教堂雖然很小,但進進出出的信徒卻是絡繹不絕。可惜在這主要收入來自遊客的古城裡,會講英文的人實在太有限,網上能找到的資料又微乎其微,我只能猜測這曾是/仍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小教堂。

今天真是開了眼界了。





註一:
天主教跟東正教都有畫十的習慣。「畫十」的手勢是先把手放在前額,代表「聖父」,再放在胸前,代表「聖子」,再用手點左右兩肩頭,代表「聖靈」,心裡面或者口說 ”In the name of the Father(手點額頭),of the Son(手點胸前) and of the Holy Spirit“(手左右點兩肩頭)。只是天主教跟東正教信徒做「畫十」時,捏手指的方式不同,左右各點一次時的方向也正好相反。

註二:
約翰福音裡記載了耶穌升天前,現身在門徒之間的軼事。

20:24   那十二個門徒中,有稱為低土馬的多馬;耶穌來的時候,他沒有和他們同在。

20:25   那些門徒就對他說:『我們已經看見主了。』多馬卻說:『我非看見祂手上的釘痕,用指頭探入那釘痕,又用手探入祂的肋旁,我總不信。』

20:26    過了八日,門徒又在屋裏,多馬也和他們同在,門都關了;耶穌來站在當中說:『願你們平安。』

20:27   就對多馬說:『伸過你的指頭來,摸(摸原文作看)我的手;伸出你的手來,探入我的肋旁;不要疑惑,總要信。』

2014年9月4日 星期四

異國文化相遇 浪花激盪


跟著朋友轉來的 email 裡,分享了一篇「荷蘭皇家招待習近平夫婦國宴(圖集)」的文章。花時間寫了回應後,懷疑是不是也可以貼在這裡?您就把它當作是實情報導,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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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All,

提到這跟荷蘭有關的東西,你不能怪我雞婆。。。西蕾西蕾!

可是這種新聞在荷蘭的媒體裡是不可能出現的。所以好奇的上網查看所謂的「荷蘭聯合時報」是什麼報紙。原來這是以前香港移民來的廣東人的「唐人街」,現在已經變成簡體字的「联合时报]了。知道背景後,就比較容易了解內容。在荷蘭,這種新聞不知是皇室的 Privacy 領域,或是根本引不起荷蘭人的興趣,媒體上是看不到的。不過中國人還是比較厲害, 每張照片
看起來都像是在席上的人自己照的!

也藉著這個引頭說說那幾天一般荷蘭人從中國領導人得到的印象跟文化上的差異。

1。 這是習近平攜夫人第一次到歐洲做11天的訪問。荷蘭是個小國,就先到荷蘭來實習。:-) 眾目所矚下,不會說英文的彭麗媛表現得不錯,幾個鐘頭的活動卻毫無倦容!相信鏡頭外會有翻譯隨身,但不知一個有極度國際觀,原來是銀行家的皇后跟一個媒體上稱是[民謠歌手」的第一夫人的談話內容會是那些?

2。 中國大使館
不知是否因看到在廣場上示威抗議的國際人權組織跟西藏人,知道抗議示威是荷蘭公民的權利與自由,不能禁止。所以在習,彭被迎接到王宮的路上,突然有好幾個中國人拿著大屏風急急忙忙的跑到廣場上橫列一排。真的讓荷蘭人看傻眼了。哈哈哈

3。 因為習近平指明要有農業方面的說明會,為了拍馬屁,荷蘭人早就興奮的準備,要將一種特殊的鬱金香,讓彭麗媛以自己的名字為它進行命名儀式。媒體上非常神秘,很不尋常的興奮了好幾天,說是當天會用很特別的儀式來歡迎彭麗媛。這種命名的習慣是花界的傳統。培育了新的品種後,培育者可以將它用自己家人,其所仰慕的,所喜歡的人來為新品種命名。很多影界,政治名人包括美國的幾位第一夫人都曾有過「自己」的鬱金香。可是中國人做事總是非常的謹慎,發現那時幾種以中國人命名過的鬱金香都是民權鬥士(現在網上竟都找不到了???)所以決定以 「Cathay」 來取代「彭麗媛」的名字。不過由優雅大方的彭麗媛主持的命名儀式,不管怎樣都是很上鏡頭的。

4。 可是,知道 Cathay 是古中國的荷蘭人並不多。我朋友問我,Cathay 是個女孩子的名字嗎?聽過 Cathay Airlines 的人不解地問我,為什麼要用 Cathay 來命名?正巧,因為「國泰」跟「Cathay」不像是音譯的結果,我早就很好奇的查過這個「Cathay」 的來源。維基裡有一段 Cathay 從 Khitan「契丹國」經過
數百年演變成「中國」的歷史說明,及在認定khitan/Cathay 就是中國以後,決定放棄 Cathay 這個字的使用的過程。有興趣的人可以去看看!可惜外國人看不出「Cathay 」有國泰的吉祥意味!

下次再有提到荷蘭的文章時,會不會有人先把我踢出 Receivers 的名單,以保耳根清靜?嘻嘻嘻嘻

祝 好!

XXXXX

2014年8月29日 星期五

惱人的語言史


上回寫 「雅典遊記 II 干希臘屁事」時,提到根據前幾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 (Unesco) 的調查,世界上越來越多的人放棄自己的母言,進而使用共同的世界語。這顯然是一個不可抗拒的趨勢。有些語言學家,為了保留世界語言的多元,試著到世界各地去錄音,收集,翻譯各種不同的語言。有時我會懷疑,這種努力除了可以證明世界上原來有某種語言的存在以外,還會有什麼其他的意義?

可是多元性語言的消失,並非都是人們自願放棄的。西元十六世紀,西班牙人征服了今日的瓜地馬拉,傳教士們發現了很多馬雅人的書籍。認為這些書籍所記載的都是迷信跟魔鬼的謊言,就全部予以燒燬。事實上,這些書籍裡記載的是馬雅人八百年的文明。因著文字記錄的消失,馬雅文明也一併從歷史上抹去。現在僅有少數的專家們根據世上僅存的幾本手抄本,嘗試著解開馬雅文字與文明之謎。


在中國本來已經快要消失的滿語,現在不知為何又開始設有滿語班,研究學習滿語。這種努力顯然最多只能留在研讀,解釋古文的階段;不可能成為通用語。

但原本快要消失的希伯來語,卻因為猶太人的重聚,再次的起死回生,成為世界上猶太人的官方語言。原來流離東,中歐猶太人熱愛的意第緒語 Yiddish 反而被打入冷宮,落為民間愛好者流傳的語言。

在荷蘭小小一方的菲士蘭省住有不到65萬的菲士蘭人。他們對自己的語言,文字跟文學歷史感到非常的驕傲。雖然出了省界,這獨有的語言就派不上用場了,住在那裡的孩子在學校卻必修菲士蘭語。

這種現象也發生在蘇格蘭跟愛爾蘭。即使英格蘭人認為這兩種語言僅止於方言,即使蘇格蘭跟愛爾蘭的孩子在學校只是被迫必修自己的語言,即使歐盟也接受這兩種語言都是正式獨立的語言;這兩種語言想成為人們的通用語可能還要接受很多的考驗!也許有一天,蘇格蘭獨立了,蘇格蘭語的地位也會順勢改變,誰知道呢?

當然,不管是口語或文字,每種語言的形成都需要經過長時間的試驗,考驗跟適應才會慢慢的形成有共識的語言。但是說到語言這種「活」的東西的演變,最吸引我的還是土耳其語。從東南歐到西亞,世界上講土耳其語系的人有七千多萬人。考古學家卻只發現第八世紀尚存的少許古土耳其文字,但這些實際的意義也都已失傳。


Map of the main subgroups of Turkish dialects


人所熟悉的奧圖曼土耳其文字是奧圖曼的祖先在第十世紀皈依回教後,以阿拉伯字母為依據,再借用了很多阿拉伯跟波斯的文字,組合成的書寫文字。雖然阿拉伯 文裏只有三個母音,不足以完全表達土耳其語的需求,但這卻是奧圖曼時期 (約西元 1299–1922)的正式文字語言。 

伊斯蘭的藝術裡,書法一直享有崇高的地位。它之所以如此的被重視,跟穆斯林的聖經/可蘭經是用阿拉伯文字書寫的有直接的關係。加上國王(蘇丹,Sultan)的偏好,書法藝術曾是回教藝術裡的極鋒,也是土耳其人最引以為傲的藝術表現。


那天在伊斯坦堡的路上閒逛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一間小屋,牆上掛滿了書法藝術。





見其內有人在寫字,就好奇地走了進去。原來是一位老先生正在為一個學生上書法課。他請我們坐下,開始聊了起來。遠看跟中文書法的揮灑有點像的伊斯蘭藝術,使用的材料竟全然不同。







我完全可以感受到這位老先生對伊斯蘭書法藝術的喜愛,但最驚訝的卻是他對土耳其國父凱末爾 Kamel Atatürk 之咬牙切齒,恨之入骨!

話說 1923 年,凱末爾將土耳其的大片土地從眾強敵手中奪回後,建立了政教分離的共和國。為了強化國力,一心要將土耳其現代化。除了制定以西歐國家法律為摹本,宗教不可干涉政治的憲法外,還在政府機關跟學校裡禁止所有公務人員及學生穿宗教服飾,並改善婦女的社會地位。但最有革命性的改革卻是將不能完整達意的奧圖曼土耳其文改成以拉丁字母為基礎的新土耳其文。這種改變附帶的達成了它削弱伊斯蘭及奧圖曼帝國的影響力。

可惜這種強硬施壓下的改變並不能改變人心的本質。近千年深植人心的宗教信仰與生活習慣,並不會因為表面上的禁令而有所改變。但是,以阿拉伯字母寫的土耳其文到以拉丁字母寫的土耳其文,不論是歷史,文化或藝術成就。。。卻面臨了斷代的危險。奧圖曼土耳其文不是世界通用語,現在可能要一個會唸阿拉伯語(字母)的人唸給一個會講土耳其語的人聽,還勉強可以猜得出它的意思。否則,除了專家跟1928年以前出生的老人家外,沒有人還能看得懂!

走在路上,看到建築上,牆上,柱子上舊日的記載時,土耳其人跟我們一樣都是莫宰羊!而舊日的書法藝術,也已經淪為街頭藝術。你只要將你的名字告訴他,他就會幫你寫成姓名卡。留作土耳其之旅的紀念!






2014年8月27日 星期三

大學排行榜的迷思



在荷蘭,世界大學排行榜一向不能引起人們的興趣。對不同單位的不同排行,荷蘭人常常只是嗤之以鼻,不以為意。這些年來,似乎人們也習慣了這種排行習慣,只是媒體的注意力還是有限。

其實,在荷蘭的大學並沒好壞之分。只要你能高中(VWO)畢業就可以申請唸任何你想唸的學校。這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卻是事實。

前不久,在「荷事生非」網頁上有一篇有關荷蘭大學世界排行的報導,引起了我的注意。為了方便說明,在這裡我就簡單的節錄一段:

。。。最近也有個大學放榜,但是是英國泰晤士高等教育世界大學排名(THE)。這個不久前剛公布的排名,是 2013~2014 年世界前 300 名大學的評比結果,而比台灣再大一丁點的荷蘭,全國僅有 13 所公立「大學」,則通通榜上有名。

雖然榜上都排出了名次,但若真要比較這 13 所大學誰第一誰第二,其實很難。高等教育素質的整齊,除了教育資源相對於台灣的大學分佈平均之外,更重要的是這 13 所大學各有清晰與獨特性的發展重點領域,荷蘭政府與學界在十多年前除了引進學士與碩士的系統,同時開始進行跨各大學的學科領域調整,讓國內各所大學各有各的強項與著名的項目,一來有助於各校的內部發展,二來也益於推廣高等教育國際化。


有趣的是,荷蘭的媒體並沒有多少興奮的反應。兩個多月以前,上海排行榜出爐以後,網上甚至出現了一個討論荷蘭大學水準的論壇。如果你看這個論壇時,不知道荷蘭大學的世界排名,你一定會以為荷蘭的大學一文不值。在英國跟上海的大學排行榜公佈以後,昨天在荷蘭的人民日報 (Volkskrant) 裡也刊登了兩篇有關的社論。第一篇的作者認為荷蘭應該集中優良學績的學生及研究經費培養建立一或兩座世界頂尖的大學。第二篇則是針對前一篇文章,反對他的論點。認為培養一或兩座頂尖的大學會使荷蘭大學水準趨向貧瘠化。

他以上海排名的例子來說。上海排名的標準是以以下六項加起來的總積分為根據:

1. 諾貝爾獎得主和菲爾茲獎得主的畢業生/學生數;
2. 諾貝爾獎得主和菲爾茲獎得主的教師數;
3. 各學科領域論文被引用次數最高的學者人數;
4. 在國際最權威學術刊物《自然》或《科學》上發表的論文數量;
5. 被國際通用的科學引文索引和社會科學引文索引收錄的論文數量;
6. 全職教師的人均學術表現。

荷蘭諾貝爾獎得主有限,你再怎麼將人才重組,對總積分影響都影響不大。而且這些過去的成績並不能表達今天的水平。再說荷蘭各大學間有很好的合作,這種合作可以提高研究工作的品質。而這種合作也就是為什麼荷蘭沒有弱或差的大學的主要原因。這正是荷蘭大學跟其他國家不同的地方。將資金集中投資在一兩座頂尖大學,正好會產生反效果,降低整體的優勢。有一兩座頂尖的大學的確可以提高荷蘭大學的聲譽,但以長遠的影響來看,還是提高整體的研究品質對荷蘭比較有益。

有個讀者的回應是:大學主要是「本國人民」的教育和研究機構。這些機構是由全民的稅金來維持。將大學的資金提出使一兩所大學晉級世界前50名,不會是個好主意。這些董事們當然喜歡表現,喜歡顯赫的地位。但總體來說,只會降低荷蘭大學的品質。


當然也有人表示喜歡頂尖的榮譽感,但大部分的反應還是傾向真正荷蘭的淡然精神:

一所大學必須有自信並相信自己的教育方法,而不是盲目的追求領先某個名單上決定的排行。




:淺談 荷蘭的教育制度